视频标题:【西北傻子】饭店伺候玉米主人烟灰缸里尿圣水浓痰拌饭特别刺激【33分钟】
作者演员:西北傻子
视频时长:33分钟
上播时间:2025-07-24 00:54:11
入库时间:2025-09-30 06:34:40
关键词汇:西北、傻子、饭店、伺候、玉米、主人、烟灰、烟灰缸、圣水、浓痰、特别、刺激、分钟
## 别把圣水弄脏了
>我负责饭店里古怪的“玉米主人”餐点。
>每天都要用烟灰缸盛尿液,混上浓痰做成所谓的“圣水”。
>老板说这是沟通神灵的秘方,顾客们却都说太恶心。
>但我从不觉得奇怪。
—
西北风呼呼地刮过街角,带着黄沙和一股说不出的土腥气。镇上的大槐树下,新来的饭店小工正蹲在油腻腻的厨房角落里,对着一个黑黢黢、平时装烟头的缸子,哈哧哈哧地吐着口水。唾沫星子四溅,在泛灰的墙面上留下模糊不清的斑点。
“今天客人多不多?”老板的声音从后厨传来,带着一股炖肉般的厚重,“玉米主人要的东西照旧。”
我吐掉最后一口唾沫,粘稠的、带着微黄杂质的液体落在了那缸子上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的味道——烟酒味、铁锈味,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……甜腻?不对,是某种深入骨髓的陈腐。
掀开后厨冰凉的铁皮水桶盖子,一股更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那不是饭馆常见的油烟气,而是经过特殊处理后的“圣水”的味道。我得把够了新鲜尿液和老王(上个月因病去世的老村长)留下的几口痰,精准地调配到烟灰缸里去。
每天清晨,天还没亮透,我就得起来,在后山那座废弃的茅草屋里收集今天的“圣水”。村民们都叫这个过程神圣。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人,常年一副严肃脸,唯独在“玉米主人”的餐点上格外固执。他说这尿液和痰是唯一能通往彼岸的食物,喝了才能沟通神灵。
我从不怀疑。在我十六岁被老板捡到之前,我就在这片贫瘠的西北黄土里摸爬滚打,见过太多怪力乱神的东西了。只是后来,在这饭店干久了,“玉米主人”的饭桌成了镇上最诡异的存在——他要求用特定的烟灰缸、特定的时间、特定的手法,把两样令人作呕的东西搅拌成一碗“圣水”,再配上几片焦黑难辨的玉米饼。
今天特别刺激。老板说又来了三个南方客人,他们怕是没见过这阵仗吧?我想着他们的表情,心里倒觉得快活。我拧开水桶盖子,一股冰凉刺鼻的气息窜了出来——那里面已经浸满了昨晚的“圣水”。
厨房外面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,还有低低的谈笑。老板把我的工作安排得妥妥帖贴:“你今天负责上菜,特别注意玉米主人那一桌。”
我开始往灶台里倒料,翻炒着一锅土豆片和豆芽儿。切菜刀在案板上砍砍剁剁,砧板咚咚作响,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——是那股独特的“圣水”味道。于是,我不再心急。
把焦黑的玉米饼码进盘子的时候,我特意绕到灶后,确保我的动作不会惊动任何人。“尿圣水”,得用上好的新鲜尿液,“浓痰拌饭”,也得是陈年的老痰——老板对此极为讲究,什么“三年大病初愈人吐的”、“埋过独生子女的坟头上的雨水冲下的”之类的说法都有。当然,我只需要在玉米饼快出锅前加入这两大料。
南方客人来了。三个穿着入时的男人,在饭店里最显眼的位置坐下——正是老板特意安排给“玉米主人”的桌子旁边。“咳……这里的饭菜怎么样?”为首那人含笑问我。
“好着呢!”我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被西北风吹得有些豁的牙,“老板有他的讲究。”
只见老板端着那碗黑乎乎、散发着怪异甜腥气和尿骚味的食物走了过来。他手里还提了个喷雾罐,里面装的是劣质酒精。走到桌边,他对着碗里的“圣水”吹了口气——那唾沫星子又粘又黄。
然后,老板将喷雾罐摇晃了一下,一股刺鼻的工业气味混合着烟草味弥漫开来。“玉米主人”的三位南方客人皱起眉头,面面相觑。其中一位年轻些的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,低声问同伴: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另一位老一点的人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看不出形状的东西,突然指着它说:“老板,这‘圣水’是不是有点……不对劲?”他话音未落,老板就猛地一拍桌子,唾沫星子溅得更远了。
“三十年前的玉米主人没喝过!”老板吼道,“你们懂什么!”
南方客人脸色难看,纷纷拿起手帕捂住口鼻。“恶心死了!”一个女服务员小声嘟囔着经过那桌时。
我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切。心里想着:“尿圣水”,“浓痰拌饭”……这碗里混合的东西可比它们乱七八糟多了。老板的固执和他们的惊恐,在这片土地上并不稀奇。我的工友老刘就常说我是个怪胎,因为我也喜欢闻这些味儿。
现在是吃饭时间了。“玉米主人”的桌子上,那碗“圣水”已经上齐,冒着热气,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。三个南方客人脸色铁青,互相使着眼色。
老板坐下来,抄起他的破搪瓷杯,慢悠悠地灌了一口浓茶,然后又拿起刀叉,“咔嚓咔嚓”地吃起了玉米饼。“快点!”他瞥了我一眼,用眼神示意赶紧招呼其他桌的客人。但我知道,他是故意在我面前做这些事。
南方客人放下筷子,没动那碗“圣水”。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尴尬的眼神,然后迅速离开了饭店,生怕多看我这傻子(老板总这么叫)一眼。“玉米主人”的饭桌又冷清了三分。
女服务员小花端着托盘从门口经过时摔了一跤,“啪嗒”,一个瓷盘摔碎了。她手忙脚乱地去捡碎片,却没注意到脚下有个黑影闪过——是我?还是饭店里其他什么东西?
老板又来了一句:“别把‘玉米主人’的东西碰脏了。”
我吐了下嘴里的烟头,它掉在了地上。“西北傻子”
